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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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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下乡40周年之纪念(二)  

2009-01-03 21:57:45|  分类: 知青情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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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工没几天,中苏边境发生了“珍宝岛事件”;一下就引起全体知青都往城里跑了,似乎是马上就要穿军装扛枪上战场了一样的。但没过几天就传来了我军胜利的捷报;党的“九大”亦胜利召开了,满街都是载歌载舞的队伍。站在街边看着看着心里有了好几分失落感。

下乡40周年之纪念(二) - 草上飞 - 草上飞的博客     

  回到乡下即投入火热的春耕生产中,背牛粪肥到田里;这牛粪是牛棚里一年以来积存起来的,一层牛屎上又一层草。然后又是一层牛屎又一层草,如此堆积起来的,半干半湿状。背的时侯由队里备好台称和记分员等,大家依次排队等专人叉肥过称然后背到田里去,当时我们知青用的都是背篓。贫下中农说你那么高的个子没问题,用叉子给我叉了170多斤。没走几根田坎便连人带粪倒栽葱滚到田里,引起全场几声善意的哄然大笑;按理说要背好远的,我站起来又去背。这下就少给我叉了,而农民一般都背300多斤。他们有背夹子专用工具可站可歇。

      栽秧苗;要求是要栽牢栽稳栽直,然后再后退一步栽下一行。栽着栽着大雨来了身子全湿透了,因没蓑衣;生产队本就没给备,太阳又出来了,又把衣服给烘干了。

      担粪肥上玉米地里去,全是往上坡担;从胡豆秧苗中穿过去,中途也歇不了一歇粪便倒了。几趟下来便贪污了不少粪迹在身上,此时也闻不到什么臭味了。

      前方正吃紧之时知青后院却起火了,不是明火而是人脑子里的恼火;我们三个哥们的同锅开伙问题出火了。m说z 有胃病需要照顾,意思就是要我分出去。分就分吧,我也就一人一锅了。知青分锅这很正常的,待到1975年我见到m时说到z,m竟是表示不想与其说话了;这是何等深的怨恨呵。

      农民都是有家有业的又有人在家里做饭,当然无后顾之忧了。知青能与之相比吗?知青要多苦就有多苦。

      我队女知青就有7名,5名男知青也从不惹事;受到了周围的农民一致好评。

      但是其他知青就不喜欢这样了,偷农民的鸡来吃摸一下狗;有的还在集上砸农民的鸡蛋,搞得公社不得不派出了背沙枪的农民上街巡逻。当时情景还记忆犹新,几名荷枪实弹人脚穿当地用来走烂泥路的钉钉鞋踏在青石板上镗镗作响。终于爆发了哄动一时的“6.18事件”:一名生产队长组织农民在中里场外打一群知青的埋伏,不想知青反败为胜;农民们四散而逃,一名本就有病的跑慢了被打了几下事后竟死亡了。本是来挣工分的,这下好命都没了。事闹大了,当时由县人民保卫组来抓了三名为首的知青。可想而知呵此时连公检法都还没恢复起来。此事后来处理结果:三名知青关了将近二年后放了,因为是由农民有预谋埋伏在先;知青是被动还手;死亡者本来就有病;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近二年来知青家属也赔偿了不少损失,无论是精神方面还是物质方面。

      知青闹事的劲头被打下去了,中里区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这年年底结算工分大部份知青都倒补钱,我倒补70多元。

      1970年上半年里我获得了“五好社员”的称号,也就是连续二个月未离队回雅而已。贫下中农们还是及时地给了我奖励。一年下来明显的比头年出工率高的多。后离队时结算结果是不仅还清了头年的帐竟红了80多元钱。

      到了年底可是好消息连连呵,先是招兵的来了且是可招知青的,结果只走了屈指可数的几名知青。接兵的走了,招工的接踵而来。有国家建工部103公司的,有省安装公司的,还有雅安几家省属或地属企业。且只招知青的,先由中央单位选招,然后逐级单位来招。

      当时仍是以阶级斗争为纲,招工要有三表;政审表,推荐表,体检表。着重点是政审表,也就是审其父母亲的政审表。主要看其解放前政审,如是否参加过敌伪组织等,如有则受牵连。说白了就是说不招你了。

       我的政审表无问题,推荐表也无问题,就是体检表出问题;视力不行。据一与招工组里的人事科长关系好的好友透露,我本提到103公司的就因此被刷下来了;省安装公司接到后也不要了。这同学好友为我出谋划策,眼下就只有进我父亲所在的厂了;怎么办呢,请我爸出面向其领导请求招我进厂。

      于是就这么办了,果然后来便招进了我爸所在的厂里。

      当时那情景又是一番模样,知青们人人思走个个想回城;托关系找熟人;东打听西打探;有谁不想回城啊?

      当我沉浸于即将回城的喜悦之中时,这才发觉曾同锅吃饭的二位好友却是反映得冷淡。看来是暂时走不了,有什么法子呢?我等一介布衣。临走之前只有把我余下的东西都留给他们,米油等;包括那二背柴。捡柴时可是千辛万苦地从高山上背下来的呵,平常都舍不得烧,其实我完全可以送给我的农民朋友的,农民家庭一样需要烧柴,这二年来农民朋友们对我的帮助也不少。

      当我离开生产队时不想又给他们本就伤感的心灵造成伤痛,以至到了现在临纪念下乡40周年前夕都还未愈合。

m就说了不参加纪念活动。1971.3.19.那天我离队时恰巧他们就在必经之路口的坡上锄地,这也不是我的按排;我清楚地见到他们二人把头都耷拉下了。换位思考一下吧,这打击有多么大有多么狠毒?让二个花季青年承受了多么大的精神压力。

       当时生产队长自己按排自己送我回城,同行的还有另一位算是同厂同事的女同学及送行的农民。1975年夏天我再见到刚招进县氮肥厂的m时,摆了一阵。我对他讲了当时的感受,其反映平淡。

      其实他们二人同另一位女同学比较起来又幸运多了,这女同学在全队知青挨一挨二地走来只剩下她独自一个人时崩溃了;疯了。幸运的是她后来还是治好了。

      40年弹指一挥间,然上山下乡却记忆犹新;其功过是非孰是孰非莫衷一是,毕竟不失为我等知青一笔极其宝贵的精神财富也。从某种意义上说要感谢上苍给了我等这段难忘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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